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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www.syd.com.cn   来源: 《消费者报道》  2017-12-16 01:31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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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一)王鹏运其人

  词学到了晚清,最著名的当为临桂词派,该派的主要人物有王鹏运、郑文焯、朱祖谋、况周颐等人,又被称为“晚清四大词人”,虽然这样的认定有着不同的声音,限于篇幅,故在此不再一一展开论述。然有一点可以确认,那就是王鹏运对临桂词派的贡献,除了词作,他也是该派的组织者。

桂林榕杉湖景区内的王鹏运塑像(图片来自“百度旅游:桂林新世纪”)

  王鹏运出生在桂林,十岁之前一直生活在家乡。咸丰九年(1859),他跟随父亲来到江西的任职地。同治九年(1870),考中举人,而后进京参加进士考试,虽没有考中,却留在了北京。在此期间,他开始填词。同治十三年(1874),他被补授为内阁中书,十年之后又升为内阁侍读,再过了十年,被升为江西道监察御史。

  王鹏运的性格颇为耿介,为此也得罪了不少人。当年慈禧太后要用大笔的钱重修圆明园,王鹏运上奏章坚决阻止此事,他的这种做法搞得慈禧太后大不高兴,为此差点儿惹来杀身之祸。而后戊戌变法的失败也使王鹏运产生了很大的幻灭感,曾写过一首《西河·燕台怀古用美成金陵怀古韵》:

  游侠地。河山影事还记。苍茫风色淡幽州,暗尘四起。梦华谁与说兴亡,西山浓翠无际。

  剑歌壮,空自倚。西飞白日难系。参差烟树隐觚棱,蓟门废垒。断碑漫酹望诸君,青衫铅泪如水。

  酒酣击筑访旧市,是荆高,歌哭乡里。眼底莫论何世。又卢沟冷月,无言愁对,易水萧萧悲风里。

  王鹏运生逢乱世,爱国之情无法得以实施,在他心中为此而积下来的郁闷,就成为他所填之词的主格调。王鹏运觉得已经难以抒发他的报国之心,于是转而南下,离开了朝廷。在南下途中,他路过河南开封,而后特意绕道,前往朱仙镇去拜岳飞祠,他在这里也特意填了一首《满江红》:

  风帽尘衫,重拜倒、朱仙祠下。尚仿佛、英灵接处,神游如乍。往事低徊风雨疾,新愁黯谈江河下。更何堪、雪涕读题诗,残碑打。

  黄龙指,金牌亚。旌旆影,沧桑话。对苍烟落日,似闻叱咤。气詟蛟鼍澜欲挽,悲生笳鼓民犹社。抚长松,郁律认南枝,寒涛泻。

  王鹏运的词风,郑逸梅在《艺苑琐闻》中称:“王半塘坚苍,郑叔问工隽,朱古微和雅。”这里用“坚苍”二字来概括王鹏运词风的总体风格,但其说法似乎不如陈锐在《褒碧斋词话》中说得明确:“王幼遐词,如黄河之水,泥沙俱下,以气胜者也。”看来,王鹏运词作的最大特点是气势庞大。由此可知,王鹏运早年是学南宋词,而到晚年,则上追北宋,已经成为他那个时代最高的作词水准。

  王鹏运有两首《沁园春》,上首为问,下首为答,共同组成了他对词心的表述:

  词汝来前!酹汝一杯,汝敬听之!念百年歌哭,谁知我者?千秋沆瀣,若有人兮。芒角撑肠,清寒入骨,底事穷人独坐诗?空中语,问绮情忏否?几度然疑?

  玉梅冷缀苔枝,似笑我吟魂荡不支。叹春江花月,竞传宫体;楚山风云,枉托微辞。画虎文章,屠龙事业,凄绝商歌入破时。长安陌,听喧阗箫鼓,良夜何其?

  词告主人,酹君一觞,君言滑稽。叹壮夫有志,雕虫岂屑;小言无用,刍狗同嗤。捣麝尘香,赠兰服媚,烟月文章格本低。平生意,便俳优帝畜,臣职奚辞?

  无端惊听还疑,道词亦穷人大类诗。笑声偷花外,无关著作;情移笛里,聊寄相思。谁遣方心?自成沓舌,翻讶金荃不入时。今而后,倘相从未已,论少卑之。

  王鹏运是想用这两首来告诉人们,不能仅仅把词视之为小道,因为词也同样是价值观念的表现。

  其实组织诗社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那王鹏运如何解决经费问题呢?关于这一点,夏承焘在《天风阁学词日记》中有所表述,他在1939年3月23日的日记中写到:“半塘行五。其仲兄名维翰,字仲培,同治甲戌进士,户部主事,官河南粮道,宦囊甚裕。半塘寓京,自奉极丰。车马居室,无不华丽。以云南乌金为烟具,值数百金。其挥霍刻词所费,皆取之仲兄,年需万金。”

  原来,王鹏运有个叫王维翰的哥哥,是个有钱人,再加上鹏运本人在朝中任职,收入也不低,于是他就拿这些钱来搞聚会与刊刻词集。这也同样是王鹏运对中国词史的一大贡献,严迪昌在《清词史》中说:“词家有校勘之学,始自王鹏运。”也正因如此,王鹏运在校勘词籍方面下了很大工夫,而今他所刊刻的这些词籍完全地保留了下来,为此也引起了词籍收藏的热潮,这种余续至今未曾歇息。

  (二)寻找王鹏运

  王鹏运故居位于桂林市秀峰区榕杉湖景区西园燕怀堂,这是我从资料上查到的地点,到桂林的前两天,我就把这个地址发给了徐俊霞老师。在桂林见面时,她告诉我已经问过多人,均未听说在景区内有西园燕怀堂。在桂林的第三天,除了徐老师,另有广西师大出版社的鲁朝阳和马艳超两位老师共同带我寻访,他二人也未听说过有这么个地点,于是决定到榕杉湖景区内实地寻找。

院子里的印章(本文现场照片都由作者提供)

  中午吃饭的地点就是在榕湖边的榕湖饭店内,这个饭店我颇为熟悉,因为前两次来桂林都住在这里,但我却不知道旁边有一个颇具当地特色的餐饮之地,吃完饭后就开始在院内寻找。虽然这里景色依旧,但我还是有着特别的好奇感,因为庭院内摆放着许多景观石,而这些石面上均为刊刻的印章,以印章作为主题来装饰庭院,这倒是一种新奇的做法,我在这里看到了齐白石、徐悲鸿等大名家,当然,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朝拜他们。

  在榕湖饭店的侧门看到了榕湖美术馆,这是我以往未曾留意的地方,马艳超走进馆内打问,而后他称有人说这个西园可能就是旁边的白崇禧故居。这个故居上次我就来过,却未曾想跟王鹏运有什么关系,于是径直向内打问。

白崇禧故居大门

  故居入口的左侧是一座独立的小楼,鲁朝阳说这就是故居管理用房,但此时是中午,大门上着锁,于是我等径直进入院内。而今院内建造成了一个雅致的饭店,走进大堂向前台的工作人员请教这个饭店遗址是否跟王鹏运有关,年轻的服务员不知道王鹏运是谁,然而她却热情地从后面请来了一位年长者,此人仔细看了我的寻访目录,而后认真地告诉我,他在这里工作多年,却从未听说过王鹏运这个名字。

  既然如此,也只能就此死了心,三位朋友安慰我不要着急,此后他们还会通过其他的朋友了解细节,说不定我下次再到桂林时就能够得到确切的结果。想一想,昨天徐俊霞已经带我找到了王鹏运的墓,至少在桂林已经找到了痕迹,于是也就放下心来。

  王鹏运的墓位于桂林市七星区育才小学院内。徐俊霞说,王鹏运的墓园虽然在这个小学里面,但因为归属权的问题,使得校方不愿意让外人进校区看此墓,为此她已经托了几层的关系,直到昨天上午才得到校方的同意。想一想,有朋友的好处正在这里。以我的经验,进小学内寻访遗址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,既然得到了同意,那就趁热打铁,马上前去探访。

走路都要学习

  穿过长长的采石厂,来到七星路二巷,可能是赶上了放学时间,门口有许多家长接送孩子,徐俊霞给校内的一位老师打了电话,我二人在校门口等候。我注意到门口的坡地上竟然是一些刻在水泥上的古篆字,这些篆字已经用朱漆填色,看上去颇为亮丽,看来这所学校是让孩子在走路时都要有学习的意识。而侧墙上的门牌号则写明本校为“育才路16号”。

  几分钟后,学校内走出一位干练的男老师,徐俊霞跟他打招呼后介绍给我认识,眼前的这位是育才小学的陈明华老师,陈老师带我二人走进校园,他边走边介绍情况。陈老师说话颇为直率,他说本小学所处之地原来是大片的乱坟岗,为了拓展校区,学校曾发通告,让人们迁坟,这些坟大多被清走了,而唯有王鹏运的墓因为是文化名人,故难以迁走,而后几经交涉,最终把这个墓用围墙圈了起来。

行知园入口

  穿过教学楼,后面是一个操场,而操场的右侧果真有一个围墙,围墙上绘满了彩图,而里面的植物看上去也颇为郁郁葱葱。穿过操场,眼前又是一座教学楼。陈老师说,这一带就是那些乱坟岗,迁走之后才建起了这样一座大楼。而在大楼的侧面则是王鹏运墓园的入口。

  入口处是封闭的大铁门,陈老师用钥匙开门之时,我注意到门的上方有拱形的匾额,上面写着“予知园”。徐俊霞问我此为何意,其实我也猜不出这三个字跟王鹏运有何关系,因为我知道王的堂号是“四印斋”,难道他回到桂林后就改成了这个名字?然转念思之,这是他的墓园,而非故居遗址,说不定这三个字另有讲法,于是向陈老师请教。他瞥了一眼后笑了一下,而后说:这里叫“行知园”,只是第一个字的“彳”掉了。闻其所言,我跟徐俊霞笑了起来,我庆幸自己没有强作解人。

文保牌上写着“王半塘墓”

  敞开大门直接就是向上的石台阶,台阶的上方是一块平地,而平地的前方又是一圈围墙,看来那里面才是王鹏运墓园的范围。登上台阶,首先看到的是文保牌,上面写着“王半塘墓”。一般而言,文保牌都会直接标明墓主的姓名,少有用字号者,这里的用法倒是颇为少见。陈老师先带着我二人围着墓园内转了半圈,他说这里面原本是学生课外劳动的实践场地。果真在侧旁看到了几块耕种过的小田地,但现在那里却荒芜着。陈老师解释说,因为在这里发现了蛇,校领导担心学生发生危险,所以这里面就不再耕种。

  他的这句话让我跟徐俊霞警惕了起来,尤其这一带荒草漫地,如果一脚踏在了蛇的身上,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。但转念一想,此时已经入冬,即使有蛇,也应当钻入了地下的洞穴内,但我不确定南方的蛇是否也有冬眠的习惯。

王鹏运夫妇墓

  走进墓园,这里的地面都已经做了硬化。陈老师介绍说,这里的整修都是学校来出钱,而相关的部门并没有拨付费用。他又称,王鹏运后人每年都会来祭拜,他们在此放鞭炮,而离开之后却并不清理,学校担心失火,所以每次祭拜之后都会对这里仔细地打扫。

  墓园的后方有两座墓。从外观看,两座墓完全相同,只是大小略有差异。这两座墓都有一米高的石条裙,墓顶裸露,上面长着一些荒草。陈老师说这两座墓可能都是衣冠冢,但我觉得既然有文保部门的认定,至少说明其跟王鹏运有着密切的关系。

王鹏运墓

  右侧的这座墓为王鹏运,因为墓碑上刻着他的官衔,而其落款儿为“光绪三十二年”,而左侧则是他的夫人墓。然而王鹏运墓顶上有一棵被伐掉的树,我向陈老师请教:为何要砍掉这棵树?他说,墓上的树越长越大,会把墓上的石条撑裂。转到此墓的后方,果真如其所言。陈老师告诉我,学校请工人伐掉此树,当时那个工人要求必须多加五百块钱,因为一般人都不愿意砍伐墓上的树。看来这也是一种习俗。

  拍照完王鹏运墓园,在走出校园的路上,我看到操场上学生们在愉快地运动,我向陈老师请教:本校的学生是否都知道王鹏运是位大词人?他说,学校有这方面的教育,学生都了解。想到这一层,倒也很欣慰:如果有这样一位大名人的遗迹处在学校之内,这给学生增添了多少的话题呀,说不定某位学生为此而立志——要成为一位大词人呢!

桂林古莲文化街

  进入校园之前,我就注意到学校右旁的一条小路有不少的仿古建筑,徐俊霞告诉我这是本地建的一条古文化街,走出校园后,我还惦记着这条街,果真在这里看到了许多雕像,而墙上的高浮雕则是跟当地有关的历史故事,沿此一一看过去,真可谓桂林一地历史整体风貌的展示,我还在这里看到了陈宏谋。一路看过去,这条街竟然有几百米的长度。在路的顶头遇到了一个水果摊,那里的一大捆甘蔗吸引了我,于是买上一根,一口啃下去,嘴里充满了甜蜜,徐俊霞站在那里直瞪瞪地看着我,可能这之间的转换没有过渡带,让她一时没能调过频道来吧。来源韦力)

 

编辑: pd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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